凝眸深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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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BL] Sindënamna灰色的法則 –第九章–

第九章 站在門口處,基斯杜覺得自己踏著天堂與地獄的分界線。 房外,是極盡侈華的燈火雕刻裝飾著的富麗廳堂。 房內,是哭聲低咽、手銬鐵牢佈置的深淵地獄。 基斯杜從寬大的裙擺下拔出輕巧的半手劍,憤然指向房中一群仍壓在半裸女人身上的人口販子主腦。 「你們!把她們非法販賣不特止,還在之前對她們幹出這麼下流的事……」聲音憤怒得顫動。「快束手就擒!」 亞曼同樣踏前一步,手略過衣襟,易攜的暗器瞬眼間排在指間,蓄勢待發。 房內大部分的男人一時間並沒有恐懼的「意欲」,只是哈哈大笑起來。 「這兩個是什麼傢伙?竟敢打擾我們的雅興!」 「不過,左邊那個女的長的很標緻嘛~放下武器來加入我們,便饒恕你的冒犯行為~」 其餘幾個男人跟著意淫地訕笑起來,其中一人打了個手勢,在旁的護衛握緊大刀向基斯杜他們的方向走去。 「放下武器嗎?」亞曼昂首,不屑地環視房中的男人,「可以啊——」 語音未落,暗器從修長的指間射出,深深地嵌進衣衫不整的男人身體裡。男人身下可憐的「貨物」沒有驚慌,也沒有逃走的打算,只是呆呆的看著男人們身上的傷口血流如注,嘩啦嘩啦染在自己身上。 有幾個主腦被暗器戳中致命的地方,當場斃命。其餘有的驚呼、哭號;有的馬上拉起身下的女人當擋箭牌;有的本來在牢籠裡玩弄「貨物」,想逃出籠子,卻被亞曼一腳用力的頂著鐵閘,困在籠中。 基斯杜雖然極度痛恨眼前的一群人口販子,恨不得把他們全部除之而後快,但想到要留下活口追查「炎亞」,唯恐亞曼會在此刻對他們全痛下殺手,便轉身欲阻止他繼續行動。 不知死活的護衛卻在此時向他步步進逼,分身不暇,他只好先揮劍指出那些接近者。 身穿黑色華麗蕾絲裙的基斯杜敏捷地帶著劍穿梭於護衛之間,雖然本是男兒之身,此刻卻像黑暗中起舞的闍夜新娘,為世間上卑污的男性踏著送葬的舞步。 忘了自己在垂死邊緣的男人看至垂涎欲滴,火燙的身體不規矩地抖動起來。 腳抵在鐵閘的黑騎士,一言不發,臉上卻驟現極度深沉的恐怖黑影。他自外套外再度抽上幾枚小刀形狀的暗器,正要向欲求不滿的男人出手之時,被基斯杜的手輕輕按下來。 亞曼轉臉望向少年的方向,基斯杜身後是被他打至落花流水的護衛的屍體,少年沉默不語。 男人終於放軟手部的肌肉,改而輕輕地拭去基斯杜臉上的血污,「真不想這種紅色髒了你的臉啊。」 「這…這是什麼話?」少年內心一顫,卻冷冷的撇過頭,「我的雙手我的容顏早就沾滿血跡了。」 此時,古法爾和艾法羅二人以報告任務完成趕至,走到門口都不禁偏過頭,不欲多看室內道德淪喪的氛圍。 ----- 「活口的幾個主腦還在審問中,」在白騎士的房間中,馮斯向基斯杜報告,「他們真的連喪家之犬也不如,完全打算出賣炎亞那邊,把有關那組織的事全部和盤托出。」 「這對我們來說,也是件好事。」基斯杜挨向椅背。「供出的資料有用嗎?」 「只能說散亂一片,可見炎亞的高層從來沒有對合作的伙伴推心置腹地信任過,好幾處情報甚至有誤導成分,譬如供出的聯絡方法什麼的,我們其後試過通訊一次,結果竟是一所孤兒院的地址,另外,不少情報都已經失效……」說著,馮斯有點忿恨地輕咬下唇。 「不能露出這樣的表情,我們氣餒的樣子正是他們最想看到的。」 「嗯。啊另外,關於那些女孩……」馮斯知道基斯杜更關心這個問題,「已經安置好了,部分家人還在的送了回家,餘下的集中在療養院。雖然性命已經受到保護,可是心靈的傷害恐怕還會持續下去……」 「謝謝你…馮斯…」 基斯杜續說,「總之切記,除了嚴防審問期間,炎亞的人把人口販子殺人滅口,也要保障那些女孩的長期安全。」 「明白!」 「他們可是什麼都幹的出的魔鬼啊……」 面斜向窗口的基斯杜被久違的陽光照的眼睛有點發累,卻不想閉起雙眼,唯恐眼簾一落,地獄般慘不忍睹的景象又在他腦海中浮現。他把手覆在額下,眼前一黑,雙眸在手掌下凝視著眼前的黑暗。 「基斯杜……頭很痛嗎?」 「不是……」 「會不會是發燒什麼的?」馮斯擔心不已的走到基斯杜旁邊,手放在他的額上,尾指不小心與基斯杜放在眼前的手重疊。 「噗…」基斯杜在無盡的痛心下稍為回復,對焦急的青年苦笑了一下,「馮斯,我才沒有那麼孱弱啊!」 他一手握著青年的手,移離自己的臉,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舉動,十指意外的相疊,都使青年的心漏了一拍。 此時,推門而入的正是黑騎士的二人——亞曼和詩高爾。 「哈哈!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?」詩高爾笑看著十指緊扣的二人。 亞曼也不禁拉起笑意的弧度,逕自坐在會客席的沙發上。 基斯杜看著一臉快意的二人,此刻他們的心情到底多少是裝出來?或是真的自心底覺得輕鬆愉悅? 如果是後者,他覺得可怕。 事件才結束不到兩天,他們便能帶著這樣的笑容面對一切,就如此缺乏感情嗎?不,基斯杜知道亞曼的感情……是適應力太好了嗎?那麼,他們的過去到底有多黑暗,致使他們有這種堅韌,基斯杜實在不敢想像。 在基斯杜迷惑間,亞曼對詩高爾使了個眼色,詩高爾馬上會意,走向二位白騎士。 「我家的黑騎士長有點要事想跟白騎士長單獨談,所以——」 詩高爾從基斯杜手中接過馮斯的手,一把拉他過去,然後向大門方向走去。 「我們先退下吧。」 基杜斯有點詫異,不禁霍地站起,問:「是什麼事?」 ----- 關上的門外,是狠狠地甩開男人的手、一臉生氣的馮斯和對立而站、一臉無奈的詩高爾。 彊硬的局面持續了兩分鐘,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詩高爾。 「該不會是在生氣……我把你從你的團長那邊拖走了吧?」男人問道。 「剛才跟團長牽手完全是…是偶然,……請不要誤會我有那種…嗜好……」馮斯心急辯白。 詩高爾聽後不禁輕笑,「我沒有那個意思啦——不過這樣看來,馮斯‧夜圖‧雷歌副團長對基斯杜團長還滿愛惜嘛!」 一瞬間,青年不禁臉紅,為什麼他藏的如此深的秘密要給這樣一個外人一口揭穿? 這是他和基斯杜之間,不願讓其他人踏入的範圍,儘管圍牆的盡頭,只可能是一個悲劇的終止。 儘管如此,他只想自己一個守到最後。 低頭,看見自己的手因激動而顫慄,察覺到自己的失態,便竭力使自己看上去很不以為然。 抬頭,對上男人充滿異國美態的臉,馮斯卻不留餘地地,只丟下冷冷的一句話: 「不要把你們黑騎士正副團長的不正常關係,套用在白騎士身上,我只是討厭為那個人製造跟基斯杜單獨相處的機會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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